画画真难

无聊划屏时发现以前买的Procreate基本上没打开过,当时买就为了临摹一张图片,然而还没画完就放弃了😶

说起画画这件事,上一次能感觉到喜欢还是小学的时候,那时拿着一张纸,在草稿纸上、课本上甚至墙上到处乱画,后来还被一个和我同名的美术馆老师相中,愿将绘画之力传授于我,但我权衡了一下周末是去学画画还是和小伙伴一起玩泥巴,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。而后来就基本没怎么画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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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玩具树莓派到手

赶着矿难,在某鱼上购入了一块树莓派4B🍇,2G内存32G储存卡,1.1版本,不过问题不大,卖家送充电器和type-c线,到手后检查了下,说是只用了两个月,成色定义0.15(略有磨损到久经沙场之间)。

Raspberry Pi

然后马上烧录系统,成功点亮没翻车,但还没想好用它干什么,所以先不走程序了,直接吃灰,有空再慢慢研究更新...

Raspberry Pi

记一次服务器崩溃

2020年11月11日晚,我的小破站迎来了建立以来最大的危机,服务器系统玩崩了...

本来想装个软件,结果一直连不上镜像地址,吐槽一波云厂商,二话不说,直接换源,结果不小心把/etc/yum.repos.d/给删了(rm -rf用着真爽( ̄▽ ̄)"),然后整个系统盯着我看,我也盯着它看,除了cd命令之外全部返回-bash: /usr/bin/mkdir: /lib64/ld-linux-x86-64.so.2: bad ELF interpreter: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,此时我意识到了大事不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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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信的消失

短信作为手机的最基本的功能之一,其重要性已经逐渐被社交软件取代了,就像短信取代曾经的纸质书信一样,现在短信的作用只有用来收验证码和用来要微信了吧。作为一个“老派”的人,一直都不喜欢用社交软件,因此对短信的衰落表示叹息,就如同对书信的叹息一般。

现在人一开口就是方便加你的微信吗,至于为什么是微信,不是大信,广信,我也不知道。似乎要微信比手机号的成功率高得多,确实相比微信号,手机号的隐私性要重要得多,虽然其实都没有任何隐私可言。但人与人的距离也并没有被微信拉近,最怕的就是手机突然亮起看到领导发来的微信,一段几十秒的语音,布置一大堆的任务,有哪里没听清楚还得从头播放一次,简直是酷刑。诚然人们交流方式因为智能手机和互联网的发展更容易了,但同时也是对生活的压迫,24小时带在身边的手机随时都会亮起,打断你正在做的任何事情,在这方面,以前的人要幸运得多,好歹能酣畅淋漓的上个厕所。提升效率的同时,我们失去的又是什么,当然,如果我是老板,建议每个人再赠送一部备用机。

虽然短信如今看来也没啥优点,以后也不会消失,甚至在各种社交软件的冲击下还能坚持经典1毛1条也不容易,不过能为垃圾短信增加成本也是好事。想想以前一条短信揣摩半天,修修改改限制到140字以内,甚至骚话才说一半不得不打住,还是挺有趣的。就这一点来说,要比社交软件上轰炸几十条消息,一堆表情包好太多了,各个方面都是。

新玩具戴尔S2721DGF开箱

目前在用的DEll P2419H逐渐不能满足需求了,多线程工作时一直切换很麻烦,一直都想换一个显示器,理想的是27-inch/4K/120Hz/HDR600以上,但是搜了几款看了看价格之后,逐渐说服自己HDR没什么用,高分高刷的显卡也带不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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蝴蝶

今天偶然看到一只蝴蝶,才突然想起,这东西已经很多年没看见了。

于是我找个地方坐下,拍拍脑袋使劲的想,能唤起的关于蝴蝶的记忆,大致都在童年里,不过说来也奇怪,关于童年的记忆,似乎也只剩下夏天。那时公园的草坪上总有一群一群的蝴蝶,我们几个小孩也总能不知疲倦的去追逐,抓住后就放进矿泉水瓶子里,想要尽可能的留住它们,不过结局也可想而知。

不知从哪一个夏天开始,再也看不见蝴蝶的身影了,如果说是因为我们总是把它们抓进瓶子里导致的,倒也背不起这个罪名,不过我想确实有这个可能,直到今天又发现了蝴蝶,这才松了口气。

说起蝴蝶,又想起和田光司的那首《Butter-fly》,这是关于另一个夏天的故事,那个夏天,虽然每天都在期盼,但最后也没能成为被选中的孩子前往数码世界,我对此郁闷了许久。现在看来,或许是因为我不会说日语的缘故,那倒也说得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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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U盘修复尝试

最近想捣鼓下黑苹果,需要制作一个启动U盘,于是找到一个曾在大学时服役的U盘,由于里面的针脚弯了插上电脑无法识别便一直吃灰,故拿出来看看能不能修复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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